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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周一双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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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把信放在一旁,静坐在书房,独自思忖着什么。

江府中。

因为一直对外称伤势反复难愈,江既白近段时日都不曾去上朝。

若在变法一事上有什么要与沈相和林太傅商议的,江既白会一一写在纸上,由专人送去给他们。太子那边有关此事的信件也会定期送回长安。

新朝变法之事牵连甚广,稍有差错便可能会带来滔天的祸端,伤及国本与百姓。是以无论是主持变法的沈相,还是从旁协助的林太傅、祝隐洲、江既白,都格外谨慎仔细。

江既白看过昨日议定的那一版变法细则后,写好了新的看法与意见,将其放在一旁。

近来都待在府中养伤的江既白也从暗信中得知了沈晗霜的部分近况。

虽离得远,江既白并不清楚全部内情,但他相信,沈晗霜应都能处理得很好。

她会保护好她想保护的人,也会做成她想做的事。

江既白拿出沈晗霜曾亲手誊抄后命人送来给他的药方,轻轻摩挲其上那些属于沈晗霜的字迹。

这是江既白拥有的,第一封算是沈晗霜写给他的书信。

江既白曾见过沈晗霜在她自己的书上写下的随想。沈晗霜多年前的字迹还不是这样,会更加娟秀与清雅。

而现在,她的字多了几分沉稳端方的气势。

江既白很清楚,这与太子的字迹有几分相似。

既然已经和离,按照沈晗霜的性子,她便不会有意模仿祝隐洲的字迹。

字迹落笔有形,但神韵却藏在旁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沈晗霜应曾长久地看或习过祝隐洲的字迹。或许沈晗霜都不曾发现,即便她与祝隐洲已经分开了,她提笔写字时的习惯里也已经留下了她曾心悦于他的痕迹与证据。

可即便如此,这封其实称不上是信的信也被江既白妥帖地安放在身边,日日为伴。

江既白垂着眼眸,以眼神无声地描摹着沈晗霜写给他的一笔一划。

不知过了多久,江既白才被断云有意弄出的响动唤回心神。

断云照常同他说道:“陈相仍不死心,又派了人想来江府摸清你当下的情况。但这次不是死士了,只是寻常的暗卫。”

() “有劳你了。”江既白安静地将药方收好,才温声道。()

天子脚下,陈相没有做得太过分,但总还是没有死心。陈相仍想趁江既白受伤,将他从朝堂上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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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那些实在不够看的暗卫,断云的身手绰绰有余。

太子殿下给断云的任务是护江首辅周全,他本不必日日都与江既白汇报这些。

但断云近来发现,整日都待在府中养伤的江首辅除了坚持处理政事以外,竟还会日日都拿出太子妃曾命人送来给他的那张药方,一看便是许久。

且不仅是那张药方,被江首辅悉心珍藏着,经常拿出来看得入神的,还有一新一旧两枚叶签。

断云曾见过太子妃在书中夹同样的叶签。

断云日日看着江首辅不避讳他做这些事时,心里实在有些复杂。

江首辅就差明说要与太子殿下抢人了。

也不知远在洛阳的太子殿下那边进展如何。

断云人在长安,心却早就恨不能飞过去大着胆子催一催太子殿下了。

但断云还是没有忘了正事,他随即同江首辅说起了自己刚得到的消息:

“陈相有意想让皇上召开选秀。明日上朝时,应就会有他那一派的大臣奏请此事。”

皇上眼下只有两个儿子,且祝隐洲明显是更得皇上和朝中大臣们看好继承大统的那个,他的太子之位十分稳固。

而陈相想让皇上选秀,其中用意不言自明。

江既白神色淡漠道:“他也只会这些伎俩。”

明着斗不过,便转而想利用暗杀、女人、陷害这些路子。

“首辅明日可要去上朝?”断云问道。

江既白摇了摇头:“沈相和林太傅不会让他如意的。”

“明日我让人去买些石榴回来,你也一起用一些吧,也算应时应季。”他温声对断云说道。

断云顿了顿,随即迅速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了,多谢江首辅好意。”

堂堂当朝首辅,竟不忘每日都让人买石榴回府,在院子里剥石榴时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

断云记得太子妃到了秋时便喜欢吃明溪院里的石榴,他不是蠢的,自然也猜得到江首辅为何会日日都让人买石榴回来。

若他不是太子殿下的近卫,每日看着江首辅除了公事以外便全是与太子妃有关的事情,断云恐怕都会忍不住叹一声深情了。

太子殿下想要重新娶回太子妃,只怕是道阻且长。

断云暗自想道。

*

几日后,洛阳城外,行宫中。

今日便是适合搬入青云寺清修的吉日,皇后和一应随行女眷身旁的侍女们都在收拾东西。众人午后便会离开行宫。

而同样是在收拾东西,那三位“病重”的贵女却是准备回长安了。

侍女们正在将行囊都送去行宫外的马车上,三人等在屋内,待一切准备妥当后便能出发了。

终于要离开这个让

() 人胆寒的地方了,三人一时都有些恍神。()

“我们来这里的时候,谁能想到后面会发生那些事情。”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的次女将声音放得极低,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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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更大些的那个是吏部右侍郎的幼女,自幼被家里宠着长大,见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她瞥了她一眼,轻讽道:“你不会是被吓破了胆,今后都要这么小声说话了吧?”

“小心隔墙有耳,别再乱说话了。”通政司通政使的妹妹也蹙眉提醒道。

“那些侍女都在外面干活,没人监视我们了。”

吏部右侍郎的幼女还猜测道:“明家老夫人离开行宫前的模样,你们也看见了,不是和我们最初毒发时的反应差不多吗?”

“依我看,皇后应也对她下手了。皇后之前还为了沈晗霜罚我们,可不也照样没有放过她的外祖母吗?”

左副都御史的次女用气声问道:“我们被罚是因为在背后议论沈晗霜,如此待明家老夫人又是为何?”

“谁知道呢?或许就是看不惯富可敌国的明家也未可知。”吏部右侍郎的幼女笑着道。

通政使的妹妹沉声警告道:“还不怕死吗?还管不住这张嘴。”

“这有什么?我又没再说沈晗霜……”

屋外,皇后身边的嬷嬷仔细听了好一会儿。见有侍女返回取东西,屋内噤了声,嬷嬷才闪身离开。

凤宁宫内,嬷嬷将自己方才听见的话都转述给了皇后听。

皇后正斜倚在美人榻上小憩,听完那三人在屋内说的话后,她不由得笑了笑,柔声道:“既然她们还是学不乖,等不及想回家了,那便送她们一程吧。”

皇后白皙干净的细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软枕上轻点,她缓缓睁开眼,看向不远处沈晗霜送来给她的摆件。

原来,那个温婉柔顺的姑娘也已经学会虚与委蛇了。

皇后有些无奈地思忖道。

她温声吩咐一旁的嬷嬷:“将青云寺那间能一览秋时山景的寮房留给晗霜那姑娘吧,她应会喜欢。”

“是。”嬷嬷恭声应下。

*

木芙苑中。

沈晗霜和春叶要带去青云寺的东西本就不多,眼下也已经收拾好了。

但还不到离开行宫的时候,沈晗霜便暂时坐在安静的院子里。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沈晗霜有些想念自己明溪院里的那棵石榴树。

前日她回明府时已经尝过了,知道今年的石榴格外甜润可口。但沈晗霜不想将父母种的树结的石榴分给皇后或自己不熟悉的人,也不好当着那些行宫的侍女们自己在木芙苑中吃独食,她便没有带石榴来行宫这边。

只有明日回家再吃了。

春叶知道自家姑娘发呆出神的时候喜欢独处,便没有过来打扰。

但沈晗霜身后还是多出了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

“和去明溪院时一样,殿下越发轻车熟路了。”沈晗霜回首看向祝隐洲。

祝隐洲温声道:“外祖母今日已经不用再服药了。”

沈晗霜心神微顿。

近来她每隔一日便会回一趟明府。间隔的没有回去的那一日,知道沈晗霜会担忧外祖母的情况,祝隐洲便会去明府看望沈晗霜的外祖母,为她带来家中的消息,好让她可以放心。

“殿下事务繁忙,实在不必如此。”沈晗霜垂眸道。

这已不是沈晗霜第一次说起此事,祝隐洲的答案仍然没变:“我想让你心安。”

他知道沈晗霜并不想待在这里,想回明府,回到家人的身边去。但为免皇后起疑,眼下她只能暂时留在皇后眼前。

无论是将春叶接来她身边,还是将明府的消息带回来给她,祝隐洲都只是希望能让沈晗霜心里好过些。

“明溪院的石榴已经全都熟了,我摘了一些带过来,要尝尝吗?”祝隐洲转而温声问道。

沈晗霜抬眸看向祝隐洲,便见他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崭新干净的食盒。祝隐洲打开盖子后将其轻轻放在了沈晗霜身旁的石桌上。

里面用白玉碗装着已经剥好的嫣红似宝石的石榴粒,旁边还不忘放着一柄可以用来盛起石榴粒的玉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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