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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策沉默不语。

“这些话我没对任何人说过,现在我全和你讲清楚。白庆忆是很聪明,懂枪懂做生意懂讨人喜欢,但太懦弱,不能主持程家,也根本不会想做这种脏事。可他不懂拒绝,老爷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但是我知道,只有一件事他不会照做。”

“我杀了你妹妹,一是因为血债血偿天经地义,二是因为我要他看清他自己。他这种人不该生在程家,应该过普通生活,你看他离开之后过得多好。我不想洗白自己,他说我精神变态,说我偏激可怕,我全都承认。任策,你和我是一路货色,有些人干净美好,我们这辈子都不配得到。”

医院内弥漫着消毒药水味,红色灯牌上的“手术中”很刺眼,任策怔怔地盯着它看。许久,他才慢慢开口:“我知道我不配,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放手。”

手术已超过了十二个小时,天大亮时才有人出来通知,说情况稳定了。

命保住了。程萱满眼血丝,让属下替她接着等,她得去车上补眠。

任策去了洗手间,捧着水弯身洗脸。哗哗啦啦的水流间,似乎听到哭声。

白庆忆渐渐恢复意识,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生死大梦一场,窗外阳光和煦,绿意盎然,快到生机勃勃的夏天。他盯着天花板,心想这是在哪?

小策回家了吗?

小策回家了,正给他煲汤。

他拿了好几个选择问医生,这种忌口那样不行,煲出来的汤实际和水没什么分别。这几天他一早就带着保温壶回医院,坐在白庆忆床边等他醒过来,一等等到天黑,再带着原封不动的汤水回家喝掉。日复一日。白老师等了一个月,他可以等一辈子,等到他醒来。

手术那晚程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要是知道如何放手,就不会伪造白思情。是任策自己回答了自己:“放手了就连弥补都没机会了,我会让自己配上他。”

他提着保温壶,熟门熟路地来到病房。一推门,迎面撞上护士。她朝他直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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