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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及笄礼上,他不曾错漏高赫瑛抬眸与他对视的神情,眼下更无什么好与他说的。

却不想秋冬日天亮得极晚,宫门口点了几盏灯火,展钦今日所着的官袍是朱紫缎面的,在那秋风吹拂的摇曳灯火映照下,隐约可见胸襟之处一点点深色痕迹。

高赫瑛从袖中取出一条方巾,递到展钦面前,轻轻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示意他那处不对。

他大抵是出于好心,免得展钦御前失仪,却不料自己一动,周遭之人便都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皆往展钦身上看去。

展指挥使赫赫权威,从来官容整肃,诸大臣与展钦同僚多年,尚是第一次见到展钦如此模样。

却不想展钦不过指腹轻轻一捻,回视着高赫瑛递过来的方巾,并未接过,只言简意赅道:“吾妻年幼,受惊啼哭,并非罕事。诸君若有家室,亦能体谅一二展某为人夫臣之情。”

吾妻年幼。

此话如同累一般投入诸人耳中,纵使是诸位老谋深算的臣工,亦为此一惊。

长公主殿下与展指挥使,夫妻不睦已久,在京城之中绝非秘事。甚而前些日子还听人传闻,说长公主殿下待展大人着实不妙,亲眼所见殿下及笄礼第二人就带人去抄了展大人的家,把东西全抄进了长公主府库。

从前之事更多,诸如什么拒之门外、茶盏割面等等,长公主殿下如何从赐婚第一日起便极为不满怨怼,成婚之后更是不许驸马入府等等,便是展钦被人从公主府“请”出来,在场的诸位臣子们亦有人见过几回。

展指挥使如何隐而不发,诸人更是知晓,否则前段时日的“换驸马”之说,如何会如此尘嚣日上?他眼下圣眷正浓,日后必定平步青云,并不必如此迫从于长公主的淫威之下。

众人皆知,这桩婚事必是不长久的。

而如今他说什么?

吾妻年幼?

受惊啼哭?

并非罕事?

是以,他胸襟那一块儿深色痕迹,原是一块儿长公主殿下的泪痕?

这泪痕怎么沾上的?

总不可能是长公主殿下故意哭了,甩落在他身上的罢。

他还说甚——“展某为人夫臣”?

若是贾渊在此,恐怕要捻着长须笑眯眯地来一句“从前怎么没看出来展大人对自居为殿下之夫一事如此热衷”,再叹一句“有生之年竟能从展大人口中听见称呼殿下为妻”云云,只可惜贾渊连日在鸿胪寺忙来年的典礼之事,今早来迟了,还不曾到。

而展钦那双未被宫灯烛火照亮的眼,在暗中微扬,正好与高赫瑛的四目相对。

素来翩翩文雅的青年世子,眼底可不见半分温润笑意。

他握着方巾的手不由得收紧,同样隐与暗处的双眸蔓出些许阴霾。

而展钦毫无停留地收回了目光,听得里头前来开启宫门的内侍脚步渐近,只余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知是细心叮嘱,亦或是森冷警告:“殿下与某,皆不愿再听人议论从前之事。过往之事不可追,望诸君体谅展某为人夫之心。”

留下一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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