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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她有些头脑,反而有用。更何况,难道诸君所乐,就是与一帮蠢物相斗?”
黑暗中,几双眼睛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神色。
“散了吧。”男人笑了几声,最终道。
黑影们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仿佛从未聚集过。只剩那盏油灯,兀自燃烧,将主座上男人半明半暗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而他指间那枚墨玉扳指,在微弱光线下,流转着冰冷幽暗的光泽。
*
长公主府,暖阁。
展钦受诏前来,此刻并未入睡。
他已长久不曾好好睡眠,眼下也并无睡意,只靠坐在临窗的榻上,静静地看着外头的一点月色。
夜风带着凉意从窗缝之中涌入,外头静谧,偶闻虫鸣,真是难得的安宁。
这暖阁,他先前也住过几回,只需静心一听,便知道一门之隔的她在那头究竟如何。
眼下那头气息渐匀,已是睡着了。
展钦心中安定,因无睡意,思绪跳跃间,又想起来方才所见的那一盒惊世骇俗的物件。谈女医果非常人,他也曾与苗疆人打过交道,知道他们确非如中原汉人一般迂腐封建,却从未想过这些小玩意儿会递送到容鲤的面前。
她就坐在那,全然懵懂地把玩。
这真是……展钦垂眸,掩去眸底掠过的一丝暗火。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意。
他闭了闭眼,欲压下心头翻腾的种种念头,就如同往常一样。
然而不知为何,兴许是已知晓世间极乐,不过是如此惊鸿一瞥的画面,也叫他食髓知味,妄念深沉。
鼻息渐渐如火。
而那一头的寝殿内,容鲤睡得也并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
一时是真武殿摇晃的彩绘横梁与灼热的喘息;
一时是乌木盒中那些形状奇诡的物件在眼前打转;
一时又变成了展钦幽深的眼神,和那句低哑的“臣可教你”……
她在梦中挣扎,额角渗出细汗,直到被一阵极轻微的、仿佛就在耳边的铃铛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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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
清脆,细碎,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容鲤猛地睁开眼,寝殿内一片昏暗,只有角落留着一盏夜灯,光线朦胧。
那铃铛声……是从暖阁之中传来的。
她拥被坐起,心跳莫名有些快。
暖阁与她寝殿只隔着一道木门与几卷帘子,展钦正奉她命令住在那儿。
这大半夜夜深人静,他不睡觉,却在摆弄铃铛?
鬼使神差地,容鲤轻手轻脚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寝殿与暖阁相隔的珠帘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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