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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是不能凑合。
拿着衣服出去之前我又想了想,翻开了手边的另外一个箱子。
这口箱子里是我常用的物件儿,里面有个装热水的热水袋,是有一年茅成文去了广州,给我带回来的洋货,是我的心爱之物。
跟以前老式的汤婆子不一样,这玩意儿软乎乎的,装上热水后就像是猫儿的肚皮,很是舒坦服帖。
我往里面灌了现成的热水,拿到了客厅里。
抬眼刚要说话,就呼吸一窒。
殷管家已经听我的话脱衣服,这会儿正脱到一半,拽着衣襟,衣服落在他腰上,露出一身矫健的肌肉。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水珠,顺着他的后脖颈缓缓滑落下来。
沿着他清晰可见的胸肌,腹肌,在他微微起伏的呼吸中,一寸一寸,一厘一厘,一路缓缓落在了腰腹之间。
他把我放在罗汉榻上的时候,我冷得上下牙打架,冰冷的雨让我失温得厉害。
即便屋子里已经热了起来,生了地龙,一点也没办法缓解。
可现在……
我不冷了。
热烘烘的。
甚至有些口干舌燥。
*
碧桃不是个守规矩的人,总爱从后院的侧门缝里偷看府上的长工洗澡。
侧门外有一口井。
夏天傍晚的时候,累了一天的长工就围着那口井,用葫芦瓢往身上泼水。
碧桃偷看,还议论。
问我哪个身材好看。
我那会儿只觉得莫名其妙,茅成文再是老态龙钟,也长得还算风雅,能是长工比得上的?
这会儿,我看着殷管家,懂了碧桃。
臭汗淋漓的长工能有什么好看的。
是碧桃,起了邪念。
而殷管家……是真的值得一看。
*
我把衣服沉默给殷管家递了上去,他把身上两件沾在身上的湿衣服都剥了下来,用我递给他的白毛巾擦拭身上的衣服。
他皮肤白里透着点儿青,竟比白毛巾还要白上一份。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我在昏暗的光里打量那毛巾的游移。
这条蓬松的毛巾实在是过于乖巧,顺着他胸前的沟壑便滑了下来,又亲昵地贴着他的腹肌来回。
吸干了他身上的每一颗水珠。
屋子里好像更热了一些。
然后他拿起我给他的衣服,穿了上去。
不太合适的衣服绷在他肩头,把他的劲腰收束得恰到好处。
但是他似乎察觉了我的视线,抬头看我,我连忙垂下眼帘,把手里的暖水袋递过去。
“你暖、暖暖手。”我有些笨拙地说。
“谢谢大太太。”他恭敬地垂首道谢。
“不用。”我连忙道,“殷、殷管家哪里人?”
他看我一眼,似乎有些诧异:“祖辈就是殷家家生子,从小在这里长大。”
“哦……”我道,“是这样啊。”
我这真是没话找话。
一个姓殷的管家,不是主人赏的姓氏,又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成?
“是的。”他回。
我们没有了话,在屋子里站了片刻后,他道:“我先走了,太太歇息吧。”
说完这话,他行礼后退出了门。
消失在了朦胧的雨雾之中。
他那两件湿衣忘在了我的客厅里。
我捡起来,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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