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2 / 2)
老周摸摸冰凉的铁栅栏,向往地扬起脸:“我也想看星星。和薇姐姐一起。”
“……”
看星星?
裴予安透过监狱似的封闭窗户望向外面,除了遮天蔽日的枯木,什么也看不到。
“来来。”
老周又招手。
裴予安皱眉捂着鼻子,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推开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墙体翻新过,角落有防撞垫,床栏是新装的,床头柜没有拉手、抽屉封死,连窗台都刷了一层亮白的防水涂层。
没有痕迹。没有名字。只有厚厚的一层灰。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ⅰ????????ē?n?Ⅱ???②????﹒????????则?为?山?寨?佔?点
裴予安每打开一扇门,动作都慢上几分。他的指尖贴着墙,一路扫过去,连油漆鼓起的小气泡都在细看。他曾以为会有一张纸、一块破布、一根留在缝隙里的发带,可这些房间仿佛被人格式化过,没有任何能证明‘有人活过’的痕迹。
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裴予安背抵着墙,缓缓滑坐下去。
巨大的落空感从脊背压下来,像冷风灌进骨头里。他已经准备好接受一些残忍的、破碎的真相,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这栋楼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墓地,却连墓碑都没有,连哀悼都找不到方向。
光凭老周记忆错乱的几句话,他怎么能够证明母亲曾被关在这里受苦?
他把脸埋在屈起的膝盖,喘息都带着水汽。
“你怎么了?”老周蹲下来,探着头看他,“你要哭了?”
“……”
裴予安没抬头,小腿却被人重重拍了一下。然后是细碎的糖纸声,塞到他的膝盖缝隙里。
裴予安不耐烦地扔掉糖纸:“我不想吃!”
话没说完,老周就同手同脚地冲过去捡,像是叼着球的老狗。裴予安唇角绷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最后还是软了脾气,无力地按着太阳穴:“好了。别捡了。我明天,再给你拿一包来。”
老周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丢下手里的糖纸,恨恨地将靠门的铁桶推到裴予安脚边:“骗我!她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她就去看星星了!没带我,没回来!”
他佝偻着身子转身就跑,脚步踉跄,速度却极快。
裴予安哪敢让老周乱闯,立刻追着人出病房,跟着脚步声来到一楼拐角尽头的小清洁间。
屋子很窄,连站直都要低头。工具杂乱堆着,气味浑浊。老周蹲在一辆陈旧的清洁车边,扒拉着底板,把积了灰的抹布、塑料盒都推开,从车轮下方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包了多层的小纸团。
他捧着那团纸,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动物骨头,眼泪一滴滴地掉下来:“都不要我...都不要我...”
裴予安慢慢地走过去,蹲在老周面前。中年人手里捧着的张旧包装纸,约A4页那么大,皱皱巴巴的。
或许是每次受了委屈就会躲在这里哭,原本的深紫色被眼泪染褪成了浅粉色,还沾了些洗洁精味和灰尘,边角泛黄,连包装的折痕也看不出来。
“好了。别哭了。”
“呜...”
“别哭了。”
“呜...薇姐姐...”
再听到母亲的名字,胸膛烧着一股无能为力的冲天怒火。
裴予安用力地夺走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