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十七章 护路观势,驿站留痕(1 / 2)

加入书签

次日一早,天色尚青,山门便已开了。

押药这等差事,本不是喊得震天响的大事。七玄门这些年与野狼帮明争暗斗,边线丶矿路丶药路丶镖路,日日都有人在走。真要每回都闹得人尽皆知,反倒显得心虚。是以这一趟下山护路,队伍并不张扬,连人都不算太多。

梁执事在前。

两名青衣弟子随行。

另有一名门中常跑药路的中年脚夫,负责认货丶验封。

白玄心则跟在队伍稍后,身上仍是外门灰袍,腰间只挂着药囊与短刀,看着并不如何起眼。

药材装了三只大藤箱,一只由驮马负着,两只由木轮小车推行,箱口都贴了封条。表面看来,不过是寻常跌打药丶止血散与几味边哨常用的通络药;可白玄心一眼便能看出,里面另有两层夹板,夹板底下压着的,多半才是真正值钱的货。

这并不奇怪。

药路本就是如此。

真正贵重的东西,从来不会明着挂在车上,叫人一眼看个乾净。就像门中许多事,摆在外面的,往往只是给人看的皮;真正要紧的,还藏在里面那一层。

一行人出了山门,便沿着南麓官道往下走。

清晨风凉,山雾未尽,草叶与车辙都带着湿意。两名推车弟子走得小心,木轮碾过碎石,发出低低的轧响。梁执事一路都未多言,只偶尔抬头看看前路,再回身扫一眼车马与人。

白玄心也不说话。

可他这一路,看的东西却比旁人多得多。

旁的外门弟子走镖丶押药,多半只看前后有无埋伏,左右有无人影,顶多再看看谁脚下快丶谁腰上带刀。可白玄心看路,向来不只看「道」。

他看的是「线」。

这一趟药路,自山门到西岭,再从西岭转下三处驿点,最后分两路送去边线与药铺,看着只是一条山道,其实却不是。

山门是起点。

驿站是换力之处。

酒肆是消息停一停丶人脚歇一歇的口子。

镖队是货能不能真压得住的壳。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