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明天就改（1 / 2）

贝尔托的表情让诺恩心里一沉。这只猫人平时再怎么急事也从不失态，此刻却连皮甲的系带都来不及扣好，胸口的毛从敞开的领口里炸出来，随着粗重的喘息一抖一抖的。

「出什么事了？」诺恩放下手里的花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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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又出事了。」贝尔托压低声音，竖瞳快速扫了一眼旁边的夏娅，没有继续说下去。

诺恩立刻明白了。穆索罗的夫人前几天明明已经戒掉了夺魂水，普尔希也亲口说过新脑子没有问题的。他转身对夏娅交代了几句便跟着贝尔托出了门。

两人穿过弥光城的大街小巷，路上的亚人看见贝尔托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纷纷避让。不到一刻钟他们就到了酋长府，守门的虎人卫兵看见是贝尔托，二话没说就让开了道。

穆索罗已经在厅里等着了。这头灰熊酋长坐在石椅上，两只巨大的熊掌交叠在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见诺恩进来，它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萤石吊灯下投出一大片阴影。

「普尔希搞的什么名堂？我夫人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早就不认人了！」穆索罗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围的仆人和卫兵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诺恩跟着穆索罗再次走进那条通往地下室的石阶。

推开木门，房间里的景象比上次更加触目惊心。穆索罗的夫人被几根粗皮带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它像发了疯似的挣扎着，嘴里塞着一团布，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胸口的毛皮。床上的被褥被扯得稀烂，棉花飞得到处都是，桌上的餐具全都摔碎在地上。

它的眼睛布满血丝，看见穆索罗进来的一瞬间，挣扎得更加剧烈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诺恩走近观察了片刻，心里大致有了判断。这副模样他在普尔希喝下夺魂水的那一晚见过——不是毒瘾发作，而是脑子出问题了。新脑子长歪了。

「不是夺魂水的问题，」诺恩回头对穆索罗说，「是普尔希的手法有问题。他用黑魔法重新长的脑子出了差错，可能还不如原来的。」

穆索罗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一根獠牙咬得咯吱响：「那个混蛋果然是骗子，我当初就该把他一刀一刀剐了，一针刺死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