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 / 2)
从始至终,就只是一出宫腔水肿,体内激素紊乱产生的乌龙而已。
从来就没有什么孩子。
虚惊一场。
这当然是好事,不用接受有一个和裴忱紧密联系的所谓孩子作拖累,不需要承受为了把一个不被任何人期待存在的东西从身体里剥离的痛苦。
于沈霁,于裴忱,这都是好事。
可沈霁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这样觉得。
他低下头,乌黑长睫顺着垂下,掩去眼底的情绪,语气很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他低声说:“虽然已经忘了很久了,但现在再想起来,确实还挺遗憾的。”
裴忱双眼通红,一瞬不落地死死看着他,盯着他,企图找出他依旧在撒谎的证据。
然而,什么都没有找到。
沈霁脸上的平静和空白持续了很久。
可裴忱却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眼底的水汽。
他在难过,还是失望。
裴忱不确定这两种猜测的感知是不是准确,他已经分辨不清,也没办法具体的感知到到沈霁的真正情绪。
那枚永久标记洗得太干净了。
五年也确实太长了。
仅凭着昨晚印上去的那一点临时标记,根本不足以支撑着他们再像曾经那样,五感共通。
如果只是看表象,他确实能看出沈霁确实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是有遗憾的。
但遗憾的东西,大概和他所以为的并不一样。
是在遗憾,没能真的把“他”亲手杀死吗?
沈霁并没有解释。
而是在把所有情绪收整好之后,将话题忽然抛到了最开始的问题上。
“但也算是因祸得福,这场假孕反应产生的激素,远比你的信息素有用。他治好了我的腺体。”
裴忱一愣。
沈霁露出一个粲然的笑,裴忱从来不知道,沈霁脸上除了讥讽和嘲笑之外的笑,会这么令人移不开眼。
这么令人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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